
- 简介
示例
人们难免都曾经和某个女生或男生有不愉快的经历,于是就推论 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或“男人都一个德性”。
有人因为受过某个河南人的欺骗,就告诫别人“千万不要相信河南人”。
有人因为曾经买了某个品牌的产品而发生了不愉快,就下决心以后再也不买这个牌子的产品。
有人初闻榴莲的气味,便把它放入了排除名单,也就很遗憾地错过了品尝“水果之王”的机会。
解释
事实上,所有的普遍化,即使是最可靠的,它的取样也只是某个群体中的某一部分,然后再推及到所有或者大部分成员。普遍化的重点不在于它永远无法证实,而在于取样是否真正代表某个群体的特质。如果在同类事件上采样不足,就贸然以偏概全进行普遍化,那么推论可能毫无用处。
贸然普遍化预设了这样一个非理性的信念原则:如果某类的成员具有某些你不喜欢的特质,那么其他所有(或大部分)的成员便都具有同样的特质。
反驳
当你贸然进行普遍化时,你会因为对某类事情预做判断,给予负面评价而丧失对这些事情保持客观性。
对治
1、可能而非必然——用科学的方法思考
怀疑论哲学家休谟就否认了经验归纳知识的确定性,认为透过观察发现的自然律,并不是绝对不会出错的真理,相反,它们顶多是一种可能性,可能的高低取决于证据的多寡。就科学的观点来看,所有从经验而来的归纳,在未来都有被推翻的可能。而可能性很低的结论不能作为我们行动的依据,同时,即使拥有许多证据支持归纳结果,也不可太过自信。
要用科学家使用的方法,而非独断论者的判断,将普遍化的结果建立在可能性,而非必然性上。科学家拥有开放的心灵,但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接受,而是要讲求证据。独断论者的心灵是封闭的,他们不在乎证据。
2、避免带有偏见的归纳
仓促归纳遂下结论的意思是,收集的证据案例数量不足,便贸然下结论。有时候,即使数量巨大,也不能说它足够支撑归纳的结论。逻辑学家塞蒙指出:“真正为问题在于,取样是否够大,足以捕捉或代表这个族群的多样性。”由此可见,数量和多样性是采样的两个重要指标。对治贸然普遍化,就要分辨两种归纳的差别:“用不具代表性的取样仓促归纳”和“从代表群体的取样进行归纳”。
以偏见的取样进行归纳是一个严重的问题,尤其是当它归纳的对象是人。如果你有些刻板印象,那就很可能用一小撮人的例子进行归纳来支持这种刻板印象。新闻媒体就很会利用(或制造)某些刻板印象进行舆论导控。我们如果无法做出没有偏见的归纳,就不可能透过民主选出或罢免政府官员,并对人民的集体意志赋予法律效力,那么“由多数人统治”的民主政治就不可能运作。
判定一个归纳是否有充分的证据做基础,并且其结果能否作为行动的依据,这意味着取样必须不带偏见、而且数量必须足够大、还要能够正确地代表族群成员的多样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