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误解释
  • 简介
  • 师资
  • 课程


  追问“为什么”是人类理性真谛的核心。苏格拉底对话的哲学方法就是以此为基础。现代科学探究也常常从追问“为什么”开始。重点不在于提出问题,而在于如何呈现问题本身。“为什么”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模糊,有时需要的只是一个自圆其说的解释(explanation),有时需要的是一个正当的理由(justification)。


  为什么人类世界天灾人祸不断?为什么好人总得不到好报?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?……老是没有根据地猜想这些讨人厌烦之事发生的原因或根由,就会引起无谓的、自我打击的焦虑、愤怒、罪恶、沮丧等负面情绪。

 

  在面对这些破坏性的追问时,只要采取理性的哲学方法,便能减轻自己的压力,提升自己的幸福。当回答日常生活中纷繁扰攘的为什么时,合理地运用解释原则、因果原则和推理原则,就能为自圆其说或确认答案找到基础,从根本上来说,这是一种科学的生活方式。


示例


  “为什么我没有被录取?”一个满脸不悦的应聘者发着牢骚。然后,她很有自觉地解释:“肯定是因为我太胖了。”

 

  “儿子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家?”一个母亲焦虑地问道,她正等待十六岁的儿子参加校友聚会回来。“已经半夜两点了,他两个小时前就应该到家了。”然后,她突然害怕起来,“是不是出车祸了?”

 

  “为什么他不能对我友善一点?”一个员工和老板打招呼,而对方只是淡淡回应一下。然后,她自我琢磨道:“是不是他对我的工作不满意,或者是他要开除我了?”

 

  做母亲的虽然有很强的理由怀疑儿子染上了毒瘾——替儿子整理床铺时发现了一包毒品,她还是接受了儿子的解释:“那些毒品是朋友让帮忙保存的,自己没发现那是毒品。”


解释


  在这些不胜枚举的例子中,人们经常用自己害怕的猜测来回答遇到的问题——害怕被拒绝、害怕失去最爱的人或物、害怕遭受背叛……这些都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。当然,从积极的意义看,考虑最坏的可能是人本身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。但是,它常常会让我们忽略许多明显的事情,造成毫无根据的心烦,并浪费许多宝贵的时间在可能性很低的事情里打转。

 

  另一个相反的极端是选择用最好的解释来安慰自己。例如,最后一个例子中,合理化的证据被忽视,取而代之的是无害的或者不具危害性的解释。这种解释的选择同样是出于恐惧。

 

  这些解释都不是科学的解释。科学解释的逻辑是可能性,而不是恐惧或者偏好。而可能性是要讲证据的,不能因为恐惧或者偏好相信什么,就任意让它们放大或缩小。科学解释的逻辑要求“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”。

 

  以下是两个常见的违犯科学的解释原则:

◾恐惧的解释:如果你害怕某个解释胜过另一个,那么可能性比较大的就是你比较害怕的那个。

◾拿手的解释:如果你对某个解释比较拿手,那么你比较喜欢的那个解释发生的可能性就会比较高。

 

  这两种解释都把实际的重要性和解释的可能性混淆了。对于孩子晚归的原因,堵车和出车祸的可能性是一样的,但因为后者对自己生活造成的负面冲击太大,以至于被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时,就把堵车等这些不具威胁性的解释抛诸脑后。

 

  在人类尝试解释世界的过程中,出于恐惧的解释、偏向不具威胁性的解释、选择符合自己希望的解释等等事例很多。例如,天灾瘟疫等往往被解释为触怒神灵的结果,在地心说和日心说的争论上,教会坚持他们拿手的解释——也是最能符合教义的解释。


反驳


  当你诉诸恐惧或者拿手的解释规则,你不但会误导自己和别人还会忽视其他解决问题的可行方案。


对治


1、用批判的方法来考虑其他可能性的解释

 

  变形虫通过尝试错误的方法来学习,调整它的前进方向以及克服环境中的障碍。科学家也采用试错的方法,但解决问题的方法确实以理性为基础。

 

  波普尔的否证论是一个很好的解释问题方法。根据他的观点,解决问题的批判方法包括了四个步骤:

(1)永远以一个问题或者问题情境为起点。

(2)针对问题提出各种大胆的猜测和假设。尽管它们通常包括各种理论,而这些理论在经过测试后,通常都是错的,因为它们只是一些假设或臆测。

(3)通过验证排除那些不符合事实的猜测或假设。

(4)直到最后符合事实的解释被留下来。

 

  波普尔的科学解释法简单来说就是确定问题、列举假设、排除可能、确定解释。每一个可能的解释都要经过测试才能给予评估,否则,很容易做出没有根据的贸然判断。对事情提出解释时,要用批判和科学的方法,不要诉诸恐惧或用一己的主观好恶来反应,要客观公正地根据事情的可能来考虑其他的可能性解释。

 

  波普尔以否证论登上了哲学的舞台,他也为科学理论确定了一个标准:一个理论的科学性性标准就在于其可否证性,不能为任何想象的事件所否证的理论是非科学的。

 

2、比较简单的解释通常是比较正确的

 

  事实往往最简单。真实的信念彼此支持,共同组成一个有条不紊地系统。一个谎言通常需要另外的谎言来掩饰或支撑。

 

  附加在一个解释上的条件越多,被证明为错误的概率就越高。简单的解释可能性较高,因为它需要的假设比较少。所以,当面对两种同样能解释事实的说明时,合理的方法是选择比较简单的那个。

 

  13世纪哲学家奥康认为,可用经验证据直接说明的东西不需用非经验的原因解释。“如无必要,切勿增加实质”,根据奥康的“剃刀原则”,比较简单的解释往往是比较正确的。

 

  事实上,给予现实过多复杂而没有必要的说明,有时是一种心智失常的状态。哲学家华尔斯利认为:“妄想症这种精神病所可能有的一种主要症状,即患者会在所有可能的假设中,倾向选择比较复杂的那个,并以它作为采取行动的依据。”从这点看来,选择简单的解释而非复杂的解释,几乎可以说是理性的主要特征。


咨询  

13911829320

在线客服